国信参要

九天撂倒新郎官 徐医附院草菅人命

九天撂倒新郎官 徐医附院草菅人命谁来管?

一:新郎9天在医院被医治死亡

四代单传的吴某时年26岁, 2015年4月15日,因鼻子流血到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(下称,徐医附院)就诊,9天后的23日不治死亡。此时,距25日吴某的举行结婚仪式仅有2天,亲朋好友们早已做好参加婚礼赴宴庆贺的准备。

面对新郎官吴某突然不治死亡,一家人悲痛欲绝,已身怀有孕的妻子不知所措.......近一年来,年迈的爷爷奶奶精神恍惚,失去独子的父母亲整日以泪洗面,好在春节前吴某的遗腹女出生,似乎给这个家庭带来一丝的安慰。

近日,受害者家属向笔者呈叙了事发经过和调取的医院相关病历资料。2015年4月上旬,患者吴某在徐州某公司上班期间出现鼻子流血,便向单位请假看病,于同年4月15日到徐医附院就诊。

二:疑难会诊成摆设,病情医治被延误

做了血常规等检查后,徐医附院肿瘤科以“纵膈恶性淋巴瘤”收治住院,未见好转且病情逐渐加重,患者鼻子出血不止。按规定应当在三天(4月18日)内对患者的病情组织会诊讨论。肿瘤科置原卫生部规定“凡遇疑难病例、入院三天内未明确诊断、治疗效果不佳、病情严重等均应组织会诊讨论”的核心制度不顾,反而安排患方自己到耳鼻喉科去挂门诊,耳鼻喉开出“血液科会诊”单,肿瘤科并未采纳。患者病情继续加重,肿瘤科申请“耳鼻喉会诊”,直到22日才给给患者吴某做了骨髓穿刺检查,检查结果是“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”。其实,早在4月17日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已有医师提出进行“骨髓检查”的建议。

徐医附院肿瘤科对耳鼻喉科“血液科会诊”和影像学报告“骨髓检查”的两次建议,均未采纳,时隔6天(4月22日)才检查出是”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“,丧失了最佳治疗和抢救时机,终致患者死亡。

三:病历档案漏洞百出 死者死亡原因成谜

更令人更加费解的是,确诊吴某是急性白血病后,肿瘤科却给患者办理了先出院后入院血液科的手续!

患者死亡后,在徐医附院病案室前后复印了两次病历。仔细查阅对比发现,竟然是阴阳病历。第一次是患者死亡后,为办理工伤申请第一次复印病历,病案号1008110为12页,病案号1004696为18页;第二次8月19日发生争议时,封存、复印病历。病案号1008110由12页变成30页,病案号1004696由18页变成38页。

除去阴阳病历外,还发现:病案首页第一次复印没有医生签名、第二次复印补签医生名、多处多次出现代签名行为、没有骨髓穿刺术记录、出现两份不同的肿瘤科门诊病历、没有耳鼻喉科门诊病历、没有耳鼻喉科申请血液科会诊单、没有耳鼻喉科申请、会诊记录、没有血液科申请、会诊记录、没有疑难病组织会诊讨论记录、没有死亡讨论记录;却有两份不同内容和签字死亡记录,4月15日护理记录患者是“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”,实际上22日才确诊患者是白血病。患方有理由认为,如果22日检查确诊患者是白血病是真实的,那么整套护理记录都是虚假、伪造的无疑。

第二次复印封存病历后还发现,亲属签字的死亡记录原件不见了,应属被徐医附院故意销毁了;第二个死亡记录是吴某死亡近一个月后去复印门诊病历时,医生要求亲属补签字“拒绝尸检”的。吴某亲属们回忆,院方并未告知是否需要尸检。死亡记录清楚显示,患者于4月23日23时25分死亡,医嘱单记录23日23:43和23:59还在做静脉推注、滴注;护理记录、检查单、长期临时医嘱单上,同一患者一天内出现四五个不同的床位号......

患者死亡的真正原因是什么?多次到徐医附院交涉,院方不仅态度蛮横,种种理由坚决不予理睬,且患方曾被”“轰出”医院!

四:谁来为新郎官吴某死亡承担责任?

徐医附院对北京等媒体的采访冷漠相待,并质疑媒体在为谁说话。

面对强势凶凶的徐医附院,被逼无奈的患方于2015年8月底依法依规向徐州市卫计委申请,直接判定该起医疗事故责任。依据卫政法发〔2005〕28号和〔2007〕135号文,徐医附院的”阴阳病历、代签名、两个死亡记录、误诊、漏诊、出院又入院、虚假病案.......”徐医附院草菅人命,本争议完全符合直接判定各种要件。按规定,徐州卫计委应当在15日内进入鉴定和处理程序,为何210天后还在等待中?

四代单传的新郎官吴某,仅仅9天被徐医附院撂倒,如此草菅人命!徐州卫计委,你们的怠政懒政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?吴某的父母、爷爷奶奶、妻子等亲人们目前仍处于极度悲愤中,谁来为新郎官吴某死亡承担责任?


评论

国信参要

国信参要承接政府与媒体桥梁

© 国信参要 | Powered by LOFTER